”
阮东挣了几下没挣脱开,一句“西西已经够难受的了”让他陷入沉默。
不管是之前的事还是祁老爷子离世,里外都离不了祁慎,他们家妹子又那么听话懂事,虽表面没表现出来,但能想象得到实际她有多担心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不想给那个男人添麻烦,也就不会有现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的事了。
想想她还不到十九岁,能在那么严峻的情况下面不改色已经很难得了,现在还……
“阿东?”阮南耍赖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便停下来抬头看他。
阮东垂下眸子跟他对视,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知道了。”
阮南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一双眼睛闪着激动的光,极为兴奋地抱紧阮东道:“果然是我的好弟弟!”
阮东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但没心思跟他闹,只拍了拍他的背,“起来,我累了。”
先前跟祁氏一起作假的那些数据最近一直在修复,没日没夜的,他都快三十六小时没合眼了。
“我给你放洗澡水去,”阮南很狗腿地跑向浴。
阮东看着他欢脱的背影无力扶额。
也不知道是谁那时候在他面前一边数落一边委屈得跟个孩子似的,前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