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因失血过多而越发惨白,他笑了笑,说:“祁总急什么,我总要等人走远了再说,否则我怎么能保证祁总能言而有信呢?”
祁慎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却因眼下情况而不得不将这口气生生给咽下去。
萧瑾看在眼里,暗暗冷嗤,面上不动声色,似笑非笑地说:“祁总的将计就计可谓炉火纯青,萧某真是自愧不如。”
祁慎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后表情冷淡地说道:“怎么,萧总是打算跟祁某喝茶聊天?”
萧瑾轻笑,忍着腿上的痛说:“如果有茶当然最好不过,可惜我看这条件应该是没有吧?”
白湛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说:“陶小姐已经走了,萧总应该可以说了吧?”
萧瑾眸光淡淡地看过去。
祁慎抿了抿唇,那双深邃的眸定定落在萧瑾脸上,像是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究竟似的。
可惜,除了越看越生气外他没有看出任何别的东西。
看了看时间,祁慎并不打算在这里耽误下去,头也没转地对白湛说:“既然萧总不想说,那就没有放人的必要了,告诉他们,对陶小姐下手轻点。”
白湛颔首,拿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你敢!”萧瑾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