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条子。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去,然后再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抱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才坐下十来秒,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傅凛之以为是白湛忘了带钥匙,心里一紧,扔掉抱枕就去开门。
然而打开门后他并没有看到白湛,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长相清秀个头略矮的女人,她的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你哪位?”傅凛之提高警惕,放在裤兜里的那只手随时准备拿家伙。
女人的表情在看到他时先是出现了短暂的惊艳,听到他的声音时藏了下去,看起来显得有些无措。
“请问……是白大哥吗?”她看着傅凛之,问道。
白大哥?
傅凛之皱眉,并没回答是或者不是,只问:“你哪位?”
女人一听,低头就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了一通,然后当着傅凛之的面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递到傅凛之面前。
“我是秦花,听说我小时候你都叫我花花,这是白叔叔让我交给你的。”
花花?白叔叔?
傅凛之几不可见地眯了眯眸子,从女人手里把纸条接过来看了看。
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