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没有说话。
他对她,好像开始有着一种病态的感情,就好比他是真打算在她毕业后把她安排到身边工作。
就好比现在,他真的在跟她打电话时就有感觉了,就好比他早就打算她出去后隔三差五地去看她。
可能在她看来她这次的短暂离去他觉得没什么,但只有他知道在看着她渐渐远去时他的心有多难受。
他对她,开始有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阮西听着他这一声也笑不出来了,咬了咬唇,为避免自己控制不住想见他,她转移了话题,说:“你跟冉静说了什么?那个孩子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毫无意外,她知道的这些消息都是来自贺娉。
祁慎没追究她这无意识卖队友的行为,不过目前也没打算细说,只道:“暂时让人看着,不会再出来闹什么乱子,至于那孩子,你应该也能想得到,也让人看着的,目前没他们什么事了。”
阮西知道他有他的考量,也没打算再多问,“那就好,辛苦你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如果能在家里吃的话就尽量在家里吃,不要喝太多酒,也别抽太多烟了。”
祁慎笑着问:“你最近有在我身上闻到烟味?”
阮西回想了一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