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大学时候的她,更没有现在的她了。
祁慎大概也知道了她的初衷,但着实理解不了这个女人的想法。
一般人即使要报恩,那也要弄清楚自己即将要去做的事是什么,而对方做这件事的目的和原因是什么。
像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低级错误是不应该犯的才对。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祁慎道,“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冉静:“什么答案?”
祁慎:“继续站在陶以之那边,跟我成为敌人,保持中立,不管不问,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但前提是必须得在我的人的监视下,选一个。”
冉静从他的话中意识到这件事似乎已经发展到她不能想象的地步了,但她知道就算她问了,他也绝对不会向她说明这件事的原委。
“你要对他做什么?”只是这件事她有必要知道。
祁慎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当然,如果你的报恩就是助纣为虐,那就另当别论了,或许我应该更改对你的印象。”
对她的印象……
冉静的心突地一跳,忍不住问道:“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是什么?”
祁慎早料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