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应该不用理了吧?”
短得都快贴头皮了,还用得着理?
曲子聪抬手往头上一摸,对自己这扎手的板寸不是很满意,“得理,今晚我的公主要过来,不拾掇拾掇怎么行,快去。”
说罢,便扬手将沙发上的抱枕砸向大柴。
大柴端端接住,嘴角抽了抽,遂看了一眼被他抱着的那个抱枕,面上应着,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谁能想到他们家老大痴情起来是这副德行,明知道人家都有男朋友了竟然还能这么“锲而不舍”,真是精神可嘉。
“快着点儿啊!”曲子聪看他还慢吞吞地在那站着,眉头顿时一皱,又要把烟灰缸丢过去。
为避免自己被捶,大柴选择默默地把抱枕快速放回去,再风一样地冲出房间。
曲子聪看人走了,继续抱着他的“乖乖”躺了下来。
晚上,阮西吃过饭后就接到了祁慎的电话,二十分钟后天一黑张旸就来接人了,而祁慎本人则跟白湛先一步去了已经把盛思嘉转移过去的地方。
盛思嘉被换下来后转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曲子聪的“皇城”地下室。
由于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所以祁慎跟白湛像上回一样稍微做了伪装,他们到的时候曲子聪早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