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在她所在乎的人身上。
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可爸妈和哥哥们,还有他,是绝对不能有任何事的。
“小小年纪就信这些了?”祁慎又感动又觉着好笑,在她蓬松的短毛上揉了一把,笑道。
阮西有些难为情,说:“不是信,本来就是事实,之前不觉得,但现在就想该怎样就怎样,我们自卫是一回事,有意报复又是另一回事。”
可能在有些人看来她现在的想法很可笑,更或者觉得她圣母。
可其实不是的,她只是想自己所爱的人能平安顺遂地过一生,盛思嘉现在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不管她服不服,她都要在里面待十多年。
如果他们把人换出来,把人折磨死,那他们就理亏了。
祁慎完全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这丫头除了担心会有不好的报应外还不想他有被人抓住把柄的可能。
他不禁莞尔,搂着小丫头的腰微感叹道:“我的丫丫想得很周到。”
阮西这边心里正复杂着呢,突然被他这么一说,脸上忍不住发热。
祁慎低头看她,问:“那依你的意思就让她在里面待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阮西点点头,但随即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