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时候,但如果这样能让他放松,矜持什么的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祁慎被她的话逗笑了,仅剩的那点儿情绪也跟着烟消云散,“挺好,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被他这么一夸,阮西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了。
祁慎看着那件裙子,在阮西在那边抓耳挠腮地想接下来要怎么说的时候开口道:“宝贝,我好想你。”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感性地说出“想你”这样的话。
先前说过的想,是能听不出来理智和逗弄,而这次,阮西却从这几个字中实打实地听出了他对她的感情。
突然间,阮西的心狂跳,想着他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她就心如刀绞。
“怎么办,”她抓耳挠腮,急切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过床头的他的照片,“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让人来接我好不好?让我过去见你好不好?”
那种想帮却无从下手的惶恐,想见却不能见的不安。
就像回到了八年前一样,她也是这样急切地想见他,想得知他的情况,可得到的回答都是不行不可以。
如果不是记着时间不早了,祁慎或许真的会就这么答应了她。
想到自己当年还曾把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