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来几次才行。”
能把这样的事说得这么平常的,放眼阮西所接触过的所有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了。
不过阮西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可……可你不是说年轻人不能老想这么吗?”
祁慎很大方地说:“但我不是也说过,你不可以想我可以么?”
阮西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还记得他告诉过她的有关这句话的意思,大致便是她如果主动的话他会把持不住,但换成是他主动的话就不一样了。
只是想想,阮西忍不住瘪嘴,“好不公平……”
声音很小,几乎都快听不清了。
可祁慎离得近,而且房间又这么安静,他根本不需要费多大的劲儿就听到了。
“不公平?”他挑起小姑娘的下巴,挑眉道:“刚才是谁被我碰了那么几下就喘了?你觉得你会把持得住?”
喘……
阮西羞红了脸,转着眼珠视线飘忽不定,“那……那不是没经历过么,谁叫祁叔你……你……”
“你”怎么样,阮西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反正就是难以启齿就对了。
“说得我好像经历过一样,”祁慎在她的下巴上捏了两把,“同样是新人,起步是一样的,明白?”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