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该如何的无助,他的心就如蚁噬一般,丝丝地疼。
他拒绝不了她,也不能拒绝。
“好,”他轻轻叹了一声,随即将她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让她搂着,自己则稍微站起来将人打横抱起好好放在床上。
然后,阮西便看着他脱掉了被她抓皱的外套,松了衬衣的前两颗扣子和袖扣。
高大的阴影罩下来,阮西呼吸一滞,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祁叔……”
祁慎用手肘撑着一侧,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指尖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祁叔帮你忘,过了之后就不能再想了,嗯?”
阮西呼吸微急,听话地点点头,“好……”
祁慎联系地在她的眼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鼻子、唇、耳朵,属于男人的气息从这些地方一一洒过。
阮西舍不得闭眼,她想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里,这样才能一闭眼全是他的模样。
祁慎给了她一个缠绵温柔的吻,灵巧的手在羊脂美玉上描绘出优美而深刻的轮廓,所及之处无一不惹人颤栗。
不到十九岁的姑娘,从始至终都将一颗炙热深情的心放在了他身上,似绵羊的温顺,猫儿的呢喃都是因为他。
活了三十年,祁慎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