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么?你怎么保证你我一拍两散后阮西不会更危险?”
一番话,说得曲子聪神情一滞,捏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要想保证她的安全,”祁慎微叹道,“就只能尽快把这件事解决了。”
从回来到现在,两个月的时间,可以说是他管理公司以来跟人打太极打得最久的一次了。
如果不是中间有个药和陶以之,估计早就解决了。
曲子聪忍得拳头都在颤抖,“砰”的一声砸下来,好好的一张黑檀木茶几就被他给砸断了腿。
外面的人闻声而来,训练有素地处理残骸,不到一分钟就重新搬来了一张,甚至重新煮起了茶。
曲子聪没有再说话,瞪了一眼祁慎后在那生闷气。
祁慎也没打算再多说,只等人走后才道:“傅凛之那边很快能出结果,到时候再联系你。”
说完,没等曲子聪说话便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从侍者手里拿了外套下楼。
祁慎一走,房间内就只剩曲子聪一个人,安静得只剩下煮茶的声音。
良久后,曲子聪深吸一口气,原本在被掰断手指那次之后他在短时间内不打算联系她的,甚至在她发消息过来问他手指的情况时都没回。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