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是,”阮西作小学生乖巧状。
柳眉看着她,眉头蹙紧又松开,然后微叹了一声,往沙发背上靠了靠。
“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有关你祁叔的很多事上你都是言不由衷,”她提起这件事。
阮西心中一紧,暂时性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那个人说话,低眉顺眼地抠着手指头。
阮南捂着刚才被掐的腰,不怕死地凑过来道:“那也是祁叔值得啊,祁叔本来对西西就好,你是不知道,昨晚就为了给西西送辅导书,还专门跑了一趟。”
阮东侧目看向他,脸色不是很好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松开,转而把视线放到阮云峰看的新闻上。
昨晚就是因为祁慎闹的情绪,这才让他知道一直在他面前扮好哥哥的阮老二心里原来藏着那些话。
昨晚的事,在一定程度上让他们解开了一些结。
当然,他是不会因此就感谢他的。
凡是亲近他妹妹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吗?”柳眉有些意外。
“对啊,”阮南点头,长臂一伸揽着阮西的右肩,指尖在自家妹子嫩嫩的脸上戳了戳,戏谑道:“祁叔对她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西西以后‘嫁’过去就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