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慎道,遂抬眼看着白湛,说:“让曲子聪催萧瑾试药,看他什么反应,另外再深入调查一下这个宫旸,这件事看他知道多少,还有那个郑怀玔。”
陶家跟郑家联姻,虽明显是政治联姻,但该仔细的还是得仔细。
“明白,”白湛应下,拿了东西准备出去,却听傅凛之在那边琢磨道:“大佬,你这个锁有点儿不好开啊。”
白湛停下,回头看向祁慎,然后收了视线看着傅凛之说:“所以你研究了这么大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小宝,你说话能不要这么带刺么?”傅凛之不是很赞同地看着他,“你当我天天跟学校待着不累么?我的脑子也是要得到充足的休息的。”
白湛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本事开就直说,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嘿?白小宝,我看你……”
“能,不能,给个准话,”祁慎没空听他俩掰扯,言简意赅地问道。
傅凛之把目光转向他,点头:“能,但得花时间,你放心我把它带回家么?”
精英局的人也不是万能的,手上的技术都是千辛万苦才掌握的,又不是说做就能做得了的。
祁慎沉默,白湛也不说话。
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