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装矜持,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明明高兴得要死,却还得端着。
祁慎发现跟以前比起来,这丫头真的是一点没变,心底想什么全都往脸上写了。
面对这样的她,祁慎实在皱不起眉来,勾了勾唇没作声,只继续往下走。
阮西颠儿颠儿地跟着,在他后头晃着她那无形的狗尾巴,巴巴地看着他,就像在等着喂食的小狗,一双乌黑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人。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祁慎下了楼,从她手里把东西拿过来,然后抬了抬下巴,“坐那去。”
他指的是正中间的那个沙发。
阮西这才收了目光,往那看了看,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祁慎敛起唇角,佯装不悦,“不坐?”
阮西一看他脸色沉下来立马就不敢吱声儿了,二话不说赶紧先坐过去再说。
结果她才刚坐下,就看男人把他的拐杖放到了沙发边,再弯腰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阮西这才发现他拎的是他的小提琴盒子。
阮西更懵逼了,傻傻地问:“祁叔,您要练琴吗?”
她知道他以前很爱好小提琴,明明非专业人士,却在十五岁时就拿到了小提琴九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