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这句话静下来了。
抿了抿唇,她靠在男人胸膛上,抓着他的衬衣,声音闷闷地说:“我……我也好高兴,祁叔……”
祁慎轻笑,“嗯,我在。”
明明才两天没有听她好好叫他,他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久到现在再次听到,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阮西抿嘴笑,眼里残留的眼泪因为她的闭眼从眼角渗了出来。
祁慎低头,看着怀中乖巧的孩子,道:“不气了,嗯?”
他指的是在俱乐部的事和前晚的事。
阮西只当他说的是在俱乐部的事,没好意思看他,“那……那谁叫你跟36D挨那么近,才刚刚拒绝人家,就跟别人走那么近,我……我那不是……”
祁慎微微琢磨,这才明白过来她从刚刚开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本想说明的,却瞧着她这样儿忍不住生了逗弄她的心思,明知故问:“什么?”
阮西:“……”
怀中的沉默让向来在外不苟言笑的祁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在让他给憋住了。
“说话,什么意思?”他动了动手,在她腰上捏了捏。
阮西痒得一把抓住他的手,磕磕巴巴说:“那……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