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变故,西西,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相信我,我做得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让她放手。
他从小认定了的事就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更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在意识到自己对她这病态的占有欲后他就考虑了很久。
她是他唯一不想伤害的人,与其后来要发展成那样,何不如早早地放手让她走。
可现在,事情已经由不得他考虑了,所以他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逃开他的机会。
阮西屏息,眼前好不容易清晰了的画面因为他这番话再次变得模糊。
两天来的委屈全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比起刚才夹杂愤怒的奔溃,这一回,她真的是委屈哭了。
“您……您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拿开他的手,猛地扎进祁慎怀里,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他胸膛上又捶了好几下。
祁慎由着她打,然后捉住小拳头像好几次那样放在唇边吻。
阮西的心又酸又涨,一颗心因为他的这些话像坐云霄飞车一样。
“擅自把想法加在别人身上,擅自……擅自为我做主,我……我不是早就说了是认真的么……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