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阮西就后退。
祁慎自是不希望这样的动作牵扯到她的伤,所以也不逼了,只是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
窗外的路灯飞快掠过,阮西的心乱糟糟的。
脑子里一会儿是前天晚上被他拒绝时的画面,一会儿是这两天自己的忍耐,一会儿又是聪哥在她面前哭,最后是他贴着其他女人的样子。
而现在,他又在这种清醒状态下吻了她。
她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时候也一样,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的心。
一路无言,阮北满头细汗的把车开到医院,又火急火燎地抱了阮西去找医生,全程下来就没让阮西下来走过路,曲茉则一路小跑陪同着。
祁慎坐着轮椅,眼睁睁看着先前还在她怀里的小丫头这会儿被阮北抱在怀里。
如果不是他在外办事拿了这代步的玩意儿,怕是只能在车里干坐着。
就如同他第一次坐在那被她保护一样,祁慎除了对她的心疼外就是对自己的恼意。
如果他也能跟正常那样走、跑,如果他可以不用工具就能抱她。
如果他能快点恢复,那么今晚在被她按回椅子上的那一刹那,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