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它堵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自那晚从“皇城”回来,脑子里不止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把她吞进腹中。
白湛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忙收起视线,专注于前面的路况。
“祁……”
阮西迷迷糊糊,只看着熟悉的眉眼就忍不住心中酸涩,想着是梦里也好,至少……至少在梦里他愿意跟她这样亲近。
于是,抓着男人衣裳的手改为搂紧他的脖子,手脚并用地将他压在车座背上。
祁叔喉结上下一动,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
淡淡的酒气在两人的鼻息间弥漫开,他以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然后张嘴在那小嘴儿上轻咬,最后探进去感受她的生涩。
阮西的哭声被他封住,只留那微眯着的眼往外渗泪。
祁慎心疼得紧,松开她的唇吻上那她的眼角,声音沙哑道:“哭得我心疼。”
阮西呜咽,缠着他不放,委屈地摸到他脸上,哽咽道:“您又骗我……您都不要我了,都不管我了,混蛋,混蛋!”
说着,松了手竟开始捶打祁慎的胸膛,力道还不小。
祁慎闷哼,却任由她捶了好几拳,直到她停下来才重新抓了她的手将她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