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先回去。”
这话一说,包括这间清吧经理及吧台前的调酒师和侍者在内的几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都很一言难尽了。
曲茉神色复杂,难以相信现在这么哄人的是她所了解到的,那个不近人情做事狠绝的祁家小公子,祁氏现任当家。
这下子,要是谁现在在她面前说祁慎不喜欢她这死党,她绝对把对方的眼睛挖出来下酒吃!
阮西对这些人的心情当然不会懂,也没心思去懂。
她这会儿情绪一阵一阵儿的,前一秒还在推男人走,结果下一秒就盯着他的脸哭,“祁叔,祁叔……”
祁慎的心差点没让她这两声给喊碎了,应了一声后就转了轮椅抱着人往外走,白湛跟这儿的经理微微颔首,推着人就往电梯口去。
经理擦着额头的汗,笑意连连地将一行人送下来,回到吧台时还在冷汗涔涔。
调酒师就问:“哪位大佬啊,把你吓成这样。”
经理看了他一眼,要了杯啤酒压压惊,然后说:“咱老板都得在他手底下做事,你觉得呢?”
调酒师不说话了……
而这边,阮西在上车的一路没少折腾,揪着祁慎的衣裳又扯又拽的,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曲茉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