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都是自己在家,可能是跟王姨在一起,也可能是一个人。
看着漆黑的楼下,阮西眼睛有些酸,想到他可能今晚喝酒了,就下楼给他温了牛奶。
用自己的保温杯装上放在餐桌上,又放了便利条,然后在关了灯到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许是今晚心情不好,一向自律性很好的祁慎在桌上多喝了几杯,连白湛都觉得这人有借酒消愁的嫌疑了,偏偏又不敢问。
按照惯例将老板送回家,到门口时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客厅,白湛道:“阮小姐应该睡了。”
“阮小姐”三个字让闭着眼的祁慎心尖儿微震,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
“回去吧,”他下车,从白湛手里接过拐杖,头也不回地进了大门。
白湛无奈,只好听从老板吩咐,目送他进去关了门才开车离开琉御别墅。
祁慎打开玄关的灯,习惯性朝二楼看了一眼,看到关着的门时有点自嘲。
遂摇摇头,弯腰换鞋,再经过饭厅径直往楼上去,但紧跟着他就又折回来了。
“不知道您是不是喝了酒,我给您热了牛奶,喝点儿能解酒,西西。”
最后署名的地方画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脑袋,看上去竟跟她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