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先一步下来,从后备箱拿出拐杖,问:“还是不用么?”
祁慎扶着车门下来,从他手里把东西接过来,瞥了他一眼说:“什么时候我给你留下的印象是这样了?我看起来像欲求不满?”
“不像,”白湛很诚实地说,“正因为您看起来不像,所以我才担心您的状况。”
祁慎挑眉,“怕我憋坏了?”
闻言,白湛推了推眼镜:“……”
他家祁哥是有透视眼还是咋的,咋每次都能一眼看透他的心思?
明明白清跟傅凛之都说他的心思不好猜的,这人莫不是已经成神了?
祁慎松了松领带,头也不回地道:“没什么事回去吧。”
话说到这了白湛也不能说一定要给他找个人,于是目送其进屋后他就也就开车回去了。
现在虽然已经知道是阮小姐那个同学在搞鬼,但他身后另外的一个人始终没有查出来,而且季澄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曲子聪在医院的朋友已经拿到那个患者的相关资料,但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要查萧家的事还是得费有些功夫,他也还有很多事要做。
“先生回来了,”张萍在祁慎进屋时笑着迎上来招呼。
祁慎微微颔首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