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招了招手,“你不是说那药很烈性么?老子怎么就没看出它烈在哪儿?”
那人正是之前在地下会场被曲子聪招呼了给祁慎换水在水里放药的那人,这会儿一听,顿时冷汗涔涔,道:“聪哥,不骗您,真烈,不信您拿点儿回去试试?”
“去你的!”曲子聪一把拍到那人的头上,低声琢磨道:“难不成传言是真的?那斯文败类是真的‘不行’?”
不然咋可能看上去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
一场闹剧过去,阮西出来后先把在房间里的事扔到一边说要去找贺娉。
然而祁慎却在从地下会场出来时就让人把贺娉给拎出来送回去了,估计着这会正在接受教育。
而之所以会没联系到人,是因为贺娉在蹦迪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不知道蹦到哪儿去了。
她又记不住阮西的电话跟微信号码,发现人不见了后跟无头苍蝇似的找了一圈没能把人找着,之后被祁慎的人给找到送回家。
手机当然目前也没有消息,估计还在那个舞池子里。
祁慎跟曲子聪对接下来的计划大致有了安排,这会儿自然也就不急着去处理什么事。
只是在回去的车内,知道自己犯错了的阮西在安静地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