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这个软公主要跟这些男人对打么?今晚最大的押注是一千万,这丫头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哈哈哈,有意思!好久没看到女人上台了,管她怎么来的,反正有好戏看就对了!”
“……”
祁慎眯了眯眼,微微侧身对白湛道:“记住那个人,今晚之后我不想再有人听到他说话。”
如果不是曲子聪发现得早,今晚出现在这展板上的就真是那丫头了,也就是说,这里的人都会成为有可能让那丫头受伤害的帮凶。
他没听见就算了,关键是他听见了,他祁慎还不至于没本事到任由外人欺负他的人。
“哟,看不出来啊,”曲子聪在一边戏谑道,“咱大哥也是挺狠的一人啊,人家就说了这么一句而已你就要拔了他的舌头,那你不如把你自个儿的眼睛也戳瞎算了?”
祁慎侧目,淡淡道:“我不介意戳瞎你的。”
曲子聪点燃一根烟邪气一笑,“那还是算了,咱还得留着眼睛看咱小公主呢。”
说完,却是往边上招了招手,立马有侍者过来。
“给我记住今晚有人帮软公主喝倒彩,回头来一盘爆炒猪舌,喂狗。”
侍者闻言,从桌上的牌子号码,立马明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