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小麦色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
头发上也做了调整,一改平日被发胶定型的成熟风,柔软的黑发松散地放了下来,几缕碎发搭在额头上,乍一看不过二十五六的年轻小伙子。
戴上他只有晚上工作时才会戴的透明框眼镜,顿时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而且为避免他的双腿引起人注意,从下车到下到地下场这一段路,祁慎硬生生只靠一根手杖撑了下来。
“祁哥,没事吧?”白湛在进门前小声问。
祁慎咬了咬牙关,摇头,刚好这时排到他们入场。
负责接待的在看到他们时微微颔首,佯装检查了他们的招待券后就将人放进去了,且给了他们每人一个面具。
这也是为什么曲子聪会让这里的负责人黄老三把眼睛放亮点儿的原因。
来这地下会场的人一般都会在进门前携带这么个面具,这么一来有些人即使在这地下叫嚣得再厉害,再不堪入耳,也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
因此,作为用钱来纾解压力和泄愤的方式来说,很多人都愿意选择这个地方。
跟着侍者走过一个小长廊,在以电梯往下,在负二层停下。
由远及近的,能听到从会场传来的吆喝声,而随着他们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