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他的那个“也”字,吞了吞喉结,背对着曲子聪说:“请注意你的措辞,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曲子聪还偏就不信,一把抓住他的椅子,说:“别跟我来这一套,你祁慎什么事干不出来,辈分对你来说就是个屁。”
房间内又陷入沉寂了,祁慎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该回去了。”
曲子聪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没劲透了,“嘁”了一声后松了手。
祁慎按下轮椅按钮,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曲子聪目送他出门,抿着唇良久后叹了一声气。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什么长辈与晚辈。
呵。
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什么表情,虚伪。
从曲子聪那出来,祁慎先让傅凛之把当年有关萧家的资料调出来大致扫了一眼,然后给内湖区警方去了个电话询问了一番案情进展,再回到公司。
只是等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却无心工作,满脑子都是曲子聪说的那句话。
辈分对你来说就是个屁。
话糙理不糙。
从小到大他做事一向都是随自己喜欢的,因为喜欢顺了他的心才会去做,不顺心的,他从来不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