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紧了紧,遂放下手机后表现得异常冷静,“如果知道的话也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曲子聪闻言轻笑,把玩着她的荷叶袖,说:“他知道你这么为他着想么?”
阮西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袖子救出来,说:“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哦?”曲子聪挑眉,“那想必也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
在故意在说后半截的时候暧昧了语气,眼中带着玩味的笑。
阮西无奈叹了一声,扭头看向他,然后很没防备地把领子往下扯了扯,指着那个被他留下印记的地方,说:“你干的好事,我都被他提醒要做好措施了。”
虽然说得这么无所谓,但她自己却很清楚她有多难受。
跟安芸闹掰了,跟他也得保持距离,当初就想着帮他帮要听他们的话,不顾后果地答应转学,现在却搞成这副样子,她都不知道今后要怎么面对了。
曲子聪的眼神在看到她那白皙的肌肤上印着他的痕迹时暗了暗,随即换上一抹下流的笑,“没看出来我们祁叔这么开放啊,要不咱也加把劲儿让他老人家早点当上爷爷?”
说着,还将手伸向了阮西刚给他看的地方。
“聪哥,”阮西无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