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逼真。
阮西愣了愣,随即想到下午的事,再一联想他刚才的问题,她不禁觉得好笑。
果然已经把她当成随便的女生了么?以为她跟聪哥?
无奈地抿嘴笑了笑,阮西道:“这个东西的确是他留下的,但那是他闹着玩的,我跟他只是朋友关系。”
不过这么说好像更随便了吧,闹着玩就能在身上留吻痕?
阮西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了,忽然间也不想去解释。
就这么误会了或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就当她是随便的女生,以后跟她保持距离,不正好遂了她的愿么?
祁慎的确想问什么样的朋友闹着玩会在身上留吻痕这样的话,但在看到小丫头嘴角那一丝无奈的笑时到嘴边的话却没问出来。
他怎么能怀疑她?
刚才她自己不也说了,没有做任何不利于他的事,只是想帮他。
不管她跟曲子聪的关系如何,就她为了他单枪匹马去跟曲子聪交涉这一点来说,她的心意还不够简单吗?
这就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想帮大人分担,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如此一想,祁慎心里便升起一丝自责,习惯性抬手去摸她的头,却被阮西给躲过了。
“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