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结果一对上那双小心又温顺的眼就绷不住了。
“没让你多听话,”阮东的肩膀微微垮了垮,语气略显无奈。
“我知道,”阮西连忙赶着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为我好,我发誓,一定一定照着你跟妈说的做,绝对保护好自己,别生气了,好不好?”
虽说她也是绝对相信祁叔跟自己,但这话不能再当着他们家人的面说了,不然这事儿绝对没完没了。
阮东岂会看不出只要是有关祁慎的一切这丫头都是当面一套心里一套,但他哪里又舍得因为一个外人就让她再掉眼泪。
无奈,阮东只好拍了拍她的头,颔首道:“嗯,不生气。”
闻言,阮西立马就笑了,抿着嘴一双眼完成月牙儿。
阮东看着心都化了,无奈摇头,遂任由她挽着往电梯口走去。
阮南跟祁慎已经先上了五楼,把人送到后担心那一屋子的女人说到自己的事又从房间里出来特意到电梯口等那兄妹俩。
在看到阮西挽着阮东的手臂出现时,阮南的笑差点没闪瞎经过的女性侍者。
“我就说嘛,兄妹没有隔夜仇对不对?”他也学阮西的样子挽上了阮东的胳膊,“阿东哥你说是不?”
阮东白皙的脸上顿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