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抠着裙子半天没能找到自己的声音。
“不过,”某位始作俑者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还不忘补充道:“你的谎话必须当着我的面说,且跟我们有关,如果是其他的谎,那就得重新看待了。”
言下之意也就是,阮西所说的谎得是跟他们有关的。
阮西感觉自己手心冒了很多汗,一颗小心脏因为祁总裁的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要……要怎么看待?”她不确定地问。
祁慎心情已然变好,被她小心的样子逗笑,不答反问:“你会对我撒谎?”
阮西一听,哪能啊,想也没想就道:“不会!”
刚说完,想起重逢的第一晚,她不就对他撒谎了么?
面上顿时有些不自在,说:“撒……撒过一次,一次……”
祁慎问:“哪一次?”
阮西垂了垂头,又小心翼翼看他,诚实道:“刚见面那晚。”
那个时候,八年后的第一次见,她激动嘛,所以就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
祁慎看她一脸紧张小心,跟先前的好多次一样,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面对这样的丫头,他自然是不会生气的,只道:“下不为例。”
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