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傅凛之,白湛能做的除了拒绝还是拒绝,他给不了傅凛之想要的感情,更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傅凛之,”白湛推了推他的头没推动。
“别动,”傅凛之紧了紧手臂,圈着白湛微显纤细的腰,在他耳畔蹭了蹭,“阿湛,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跟之前在办公室的他完全判若两人,此时的傅凛之就像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抱着白湛这根救命稻草就舍不得松手了。
说起来白湛本身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当初如果不是他停了车祁慎也不会让他把人捡回去。
白湛看着镜子里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脸的男人,抬起的手到底没能把人推开。
算了,该说的话他都说了这几年了,不能回应就只能由着他了,又不是没抱过,大男人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然而作为精英骨干的他也有疏忽的时候。
头发掩饰下的某人在察觉到他态度上的软化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得寸进尺地收紧手臂近乎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临近回家时,安芸像是生怕阮西把那件事忘了一样,连着嘱咐了好几遍得到阮西再三的保证后才放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