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肖文庸在背后搞的鬼?”陈赋依然不太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够吞掉盛昌集团和三福集团。
“不会……肖文庸是个生意人,他不会做那些事情的。”陈庆隆说道。
“我觉得会,他就是想永远的做这个亚洲首富。”陈赋不屑的说道。
陈庆隆眉头一皱:“老大,无论是我,还是我们陈家,和肖文庸比,都差了一大截。”
“老爷子,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肖文庸能够让唐浩成为肖家的座上宾,而我和我们陈家却差点把唐浩当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陈庆隆坚定地说道。
陈赋闻言,心头一沉,父亲的话确实有道理。不管肖文庸用了什么方法,唐浩确实一直住在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