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钱,顿时愣住了。
“认真开车。”陈老爷子提醒道。
“是。”
陈赋双手握紧方向盘,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他的心在滴血。
“现在除了魏弘,我想不到什么人能帮我们。”陈老爷子的语气好像是在劝慰陈赋,更像是在劝慰他自己。
“我知道陈赋的本事,可是他的这个要价也太高了。”陈赋不服气的说道。
“钱财是身外之物,钱没了,可以赚……。”陈老爷子把下面的那句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没能说出口。
陈赋暗暗的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说得对,我们家的人没有必要再冒这个险。”
“这个道理你以后一定要记住。”陈老爷子说道。
“是,老爷子。”
陈赋虽然嘴上答应,可是心里依然不甘,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最少也值一百亿,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人都说魏弘虽然能力强,胃口也同样大得惊人,果然一点不假。
劳斯莱斯在京城的古老和繁华之间穿梭,秋风好像也穿过了风挡玻璃,穿进了陈赋和陈老爷子的胸口,他们两人的胸口的有点凉,都有点堵。
两个小时后,劳斯莱斯驶出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