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秋被那个卫衣少年抱在怀里,那么单薄娇小,而对方不自觉流露出的怜惜与温柔,完全不像是上下级或朋友之间该有的。
那明明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柔情与疼惜。
可那个少年,压根就不像是温柔和善的人,他看起来明明很凶煞。
白纶努力回想了一下,对方的名字似乎是叫……鹿染之?
“徐姐,你能帮我查个人吗?”
回酒店的途中,白纶鼓起勇气对身边经纪人说道:“墨秋的保镖,那个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他什么来头?”
“那人怎么了?他招惹你了?还是说,冷墨秋她欺负你了?”
“不是的!墨秋对我很好,我只是觉得好奇……帮我查一下吧,徐姐,你最好了!”
正太拿出了撒娇耍赖的那一套,成功把经纪人唬弄了过去。
“成,明天我抽时间替你查查。”
伊墨秋在车上呼呼大睡,幸好她睡相还不错,不流口水也不说梦话,就是睡得沉,呼吸很浅,像是死了一样。
有好几次,叶智光都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间,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之后,他才把手拿开,一脸复杂道:
“那个……你们不觉得她睡觉有点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