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肉跳,不是因为儿子被控制,而是齐飞身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特性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要谈什么,可是我不可能对你说任何东西,因为我也不知道,都是领导吩咐我做工作,虽然你对我有恩,可我只能感谢你,其他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谈的。”贾丽芬说道,眼神中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色。
看来她并没有撒谎。
齐飞笑了,笑的很灿烂。
一个拿钱给人泼脏水的记者,一个病重儿子的母亲,两种职业全部糅合在一个人身上,这让齐飞有些看不清,他不知道是该暴力还是依然心平气和的谈。
“说说你的家庭吧。”齐飞说道,这一刻,他选择了后者。
“我的家庭吗,你已经全都看到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贾丽芬脸上露出苦笑,淡然的说道。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悲伤,因为已经伤的太多了,她并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伤心。
“哎,生活不易,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男人,我同情你,但是作为一个要脸的帅哥,我痛恨你,我对你的恩情并不是你一句谢谢就可以抵消掉的。”齐飞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当他看到贾丽芬的表情时,这货挑起了眉毛。“怎么,你很疑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