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宫里跟皇阿玛请安,还顺道去东三所给我请安。看到他,我就在想,我们要是一直在一起,孩子也能给我每日请安了。”
接着,得意地笑道:“我们的孩子,肯定比弦昱弦晟都好看。大哥是比我俊,但前大嫂的相貌,跟你比差得远;三哥不如我好看,三嫂更没你好看。”
苏樱不想说孩子这个话题,转话问道:“爷准备推举谁呢?”
“还没想。皇阿玛说十日后,上折子。还有七八天时间考虑。”胤禛说着话,去拿衣架上挂的绛红色的披风,往苏樱肩上搭,“外面风凉。”
苏樱看了他片刻,感叹道:“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这个时候前太子该难过了。”她为此时想到前太子,找了个理由,“你册封福晋时,我就很难过,那天一个安慰的人都没有。”
胤禛:“......”嘴贱的提什么太子?话说谁可怜?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个,好吧?
你避我于蛇蝎,我不册封福晋,让你以为我对你死了心。我怎么能不动声色地接近你。
我要不让纳兰占着福晋之位,估计皇阿玛早就硬塞个福晋给我了。别的世家女子,可没有纳兰好打发。
胤禛系着苏樱领绳,慢悠悠地说:“四爷此举实在可恶,难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