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是晴天,阳光却没有一点温度,尤其是上午。温大人,您今天不上值吗?”
“四爷难得办宴,请了假。”
温达应话后,犹豫了。是陪苏姑娘进屋暖和呢?还是去门迎客呢?四爷的心思稀奇古怪,不好猜啊。
胤禛看苏樱同温达说那么多的话,特别羡慕。往他的身边挪了两小步,好让苏樱看到自己。
然后在心里呐喊:温猪头你怎么还不赶快滚。你滚了,我就带有些冷的小樱,去殿里暖和。
好好在里面说会儿话。
身为一个旧相识,礼貌而不失热情的问问,她这两年都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夸赞她,巾帼不让须眉。
她不想说话,听他说也行。就同她讲讲,自己在河南修黄河时,遇到的趣事。再顺便告诉她,那个叫阿真的小男孩,在王府里养着。她若是喜欢,就让她领走。
永佑殿是他的寝殿兼书房,一般情况下,没闲杂人。今天更是交待了苏培盛,无论什么客人,一律不准往永佑殿里带。
胤禛思潮翻滚的时候。
苏樱这才想起胤禛跟她说过话似的,把目光移向他,笑道:“四爷什么都不缺,想不到别致的礼物送。我那里的西域舞妓在京中还算新鲜,特意带来为乔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