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哪儿见的?”胤禛急问。
纳兰没回答,而是问:“你没打算留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提我为福晋?”
“这样才能蒙骗过我福晋。让她知道,我在安份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去打她的主意了。”
“你花十万两银子,送了我一套衣服。”
“我在帮她卖东西。效果很好,不是吗?”
“……你怎能如此待我?”纳兰咬了咬嘴唇,“我要是不配合你呢?”
“那你和李氏的位置重新换过来,我相信李氏会比你听话。”
胤禛立即又问:“你在哪儿见她了?”
纳兰没理他,重又坐回了方才坐的地方,拿起身旁的丹蔻瓶子,俯身去染趾盖。
胤禛厉声道:“我不在的时候,老实的做个好福晋,敢胡作非为,等我回来。新帐旧帐一起跟你算。”
“什么旧帐?”纳兰手一颤,鲜红的丹蔻汁撒在了莹白的脚背上。
“自己想。”稍顿了一下,又说:“后园子的梅花,以后不许再折一枝,一个花骨朵都不许碰。”
胤禛从永康阁里出来后,去了宋格格的院子。
宋格格正在灯下绣花。
看到胤禛,她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