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了。”
苏樱问:“今晚还有房间的是吧?”没等管事回答,她立即又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自家地方睡得踏实。我走了,你们早些歇息。”
放开棉布帘,转身。
发现吴怀深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还没走?”吴怀深的住处,在德水镇的另一个客栈里。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
胤禛站在门廊下,先是听到马车辗雪的“吱吱嘎嘎”声,他探身看了看,又赶忙缩回了阴影里。
心脏欢快而又紧张的“砰砰砰”乱跳。
像是要跳出来看究竟,看看主人为何这么激动,这么反常。
胤禛背起手了片刻,又放下。
手心热热地起了汗,湿黏的犹如握着两只刚出笼的软豆包。
他在衣襟上抓了抓。
又赶快把抓过的地方抹平。
万分庆幸自己在等她的时候,梳洗了一番。用香胰子洗了头发,洗了身子,又细细的刮干净了胡碴,换了衣服。
衣服是借府里小厮的,布料做工都是下品,好在很干净。穿着也合身。
虽然气色有些差,但整体来看,依旧是风度翩翩的主子爷。
胤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