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白天黑夜的派人看着,可依旧是防不胜防。
原想着来年不种花生了,把收成的这几千斤高价进内务府。现在内务府总管由张廷璐的老爹张英换成了沙穆哈。
内务府也进不去了。
花生是比较稀少的食物,普通老百姓买不起。按当时收种子的价格,根本卖不掉。
照这样下去,三十万怎么还?欠一屁股的债,怎么逍遥自在的游历五湖四海?
“你种田是为了什么?”
年羹尧听了苏樱的诉说之后,问道。
苏樱毫不犹豫地回答:“赚钱啊。”
年羹尧咬着一枝芦苇,轻声道:“种田是最笨也是最有风险的赚钱法子,收成多少要看天。”
苏樱双手托着下巴,幽幽地接话:“单独做的第一件大事,就这么草草收场,不甘心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任有权势之人宰杀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年羹尧望着远处说:“我要去宁夏了,明早便走。”
三日之前,在礼部尚书高士奇的主持下,举办了一次特别的考试。考生只有两名:年羹尧和张家二公子张廷玉。
经过笔试、答辩后,皇帝授予了他们进士的身份。张廷玉入翰林院;年羹尧出任宁夏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