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干嘛跟她计较那么多。
胤禛觉得,如果他是他的福晋,他就要被自己的大度感动哭了。
看着她被敏嫔身边叫走,又看到她在男人们面前蹦来跳去。胤禛有点生皇帝的气。你一个国事繁忙的君王,有多少大事需要操心,干嘛管别人后宅的事。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个可恶的质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两个人就这么熟吗?脸都挡严实了,还能认出来。
没料到,更生气的还在后面。
苏樱刚退出去,巴尔珠尔就以喝多了酒,身体不适为由,出了宫。
此时此刻,看着二人并肩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有说有笑。
胤禛气愤得快要爆炸了。
想走上前,二话不说把人拉走。
又突然意识到,已经和离了。这个他操碎了心的小女人,跟他没了关系。
站在街中央,抓耳挠腮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装着偶然遇到的样子,对着巴尔珠尔笑道:“大王子朝这个方向走,是要出城吗?大王子别忘了,你现在是质子的身份,不能出城半步。否则会被抓起来,监禁宅院里三个月。”
又看向苏樱,装着突然发现她的样子,皱了皱眉说:“深更半夜,不赶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