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思。”
苏樱看他呆呆的望着大门口,以为他跑神了,没在听她的话。摇了一下他的手臂说:“我说的对吧?”
胤禛搂了她的肩膀,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看着她,认真地问:“还有呢?”
仰面躺着,阳光有些刺眼。
苏樱用手背挡在眼上方,嘿嘿笑道:“他们都说掳走的女子,无论是否清白,都等于是失了清白。我在别人眼里,早就是不清白的人了,爷也没有在意,还照样对我好。多君子啊!跟你闹和离,也没同我计较,多男人啊!既慈善仁义,又胸怀广阔。”
胤禛问:“还有呢?”
苏樱笑呵呵道:“还有很多,暂时先说这一少部分了。”侧身搂了他的腰,把头脸扎在他怀里,羞涩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在皇阿玛赐婚之前,是我阿玛去求的亲,因为我闹着要嫁给你。”
胤禛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说:“还有这事啊!”停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同我闹和离?当初闹着要嫁给我,转眼又不想要了。对人对事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出尔反尔。”
苏樱想直起头,又被他摁了回去。
伏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不想跟别人分享我的夫君。若是现在没有别的女子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