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掷了过去。
门廊下的小太监,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慌忙也进了屋,带着哭腔哀求:“侧福晋,您先回去?爷昨儿歇下的晚。”
室内没有燃灯,只有暖廊下的一盏风灯,盈盈地亮着,把世间照得昏昏黄黄。
李氏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没趴下。
外人都说她受宠。究竟有没有宠,别人不清楚,她自己也没弄明白。李氏一直把胤禛对她的冷淡疏离,当作是他的性格使然。
但即使是冷淡,却从未对她大声说过话。
像今日这样发火,更是从未有过。
又惊又怕地回到西暖阁后,着人去叫高庸,好让高庸给她出个主意,怎么挽回这事。
值夜的小太监,先她了一步。
“你这个不长耳朵不长心的崽子,不是告诉过你嘛,主子的房里,不经他亲口允许,谁都不许进。前几天,二总管进去,主子爷劈头盖脸骂了他半天,你不知道吗?”
高庸指着跪在他面前的小太监大骂。
小太监哭着说:“那是受宠的侧福晋。”
高庸一脚蹬在了他身上,“宠,宠你个腚啊宠,你这个没根的东西,知道什么是宠。”
受了李氏的指令,来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