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世的事,是不能告诉外人的,否则会给自己招来大祸。苏樱把茶水递到胤禛手里,没再接话。
戴铎的目光,从苏樱脸上移到胤禛脸上,一字一句地说:“这么明显的超支,若真是贪污,很好查,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是遇上假期,又急着报帐,才出现僵持不下的局面。”
胤禛对人过目不忘,以前就对戴铎的印象深刻,认为他是个做事认真,又懂方法的好奴才。
此时大为意外。
这个养马的,不但会写字,说话清晰有条理,还能在没有头绪的事件,一下子抓着问题的关键。
胤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去看纸上的问题,曾经模糊的想法,瞬间清晰起来。
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高庸也想表现,装着气愤的样子说:“那个河道总督王新命是不是故意的?想为难工部尚书,让大家知道修河只有他懂,他不在,帐都报不了。”
戴铎接话:“那他就是没有贪污,不怕查,所以敢挑事。”
苏樱又插话:“也许他贪了。”并解释道,“年前,河道总督和记帐员都不在,无法问当事人,大家的目光都盯在帐上。但帐做的漂亮,又查不出来。年后急用钱,帐肯定要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