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办事能力很强,信心满满的高庸红了脸:“奴,奴才没记全。”
戴铎拿起笔蘸了蘸墨,边写边说:“我写下来,给高总管看。”
一个喂马的,会写字?
……字好像还写的不错。
高庸目瞪口呆。
苏樱暗自得意,这个方法果然管用。
她提问题的真正用意,是名正言顺的把戴铎卷进来,并利用这些问题,引导去戴铎思考。
第一谋士啊!谋士不就是在这个时候,给主家拨云见日,出主意的吗?
苏樱激动地等待着他们的答案。
室内安静,偶尔从火盆里传出,木碳燃烧的“噼啪”声。
暖意融融。
没生火盆的房间就不一样了,满室冰冷,胤禛的脚都冻疼了。分别和户部冯员外郎和工部周侍郎谈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得到的有用信息廖廖无几。
他有些心急,对门口的侍卫说:“现在去朱家庄河道驻守处,把陈良漠请过来。”
说完,急步往温暖房间里冲,在推门的一刹那,听到小声的激烈争论,才想起高庸陪着稻草人在里面查帐。
屋内暖烘烘的。
胤禛一身寒气的奔到苏樱身边,伸出冻僵的双手罩在火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