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高脚杯倒了一杯满满的红酒,然后起身对着他们两个敬了一下,:“要是你们觉得我们生产的木材还可以,就喝了这杯酒吧。”
赵兴先干为敬,等他仰头的时候,白殊轻轻笑出声来了。
这赵总话倒是说得好听,什么多年的老朋友,在公司项目出问题的时候,他跑的比谁都快。
现在看见了好处就屁颠儿屁颠儿往这边转,天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何况他们厂生产的木材原本就不符合规格要求,现在还想狮子大开口,真是滑稽。
赵兴虽然名气不如面前的这个毛头小子,但好歹也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见他们酒不吃,吃罚酒,心里的火就起来了。
“你们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赵兴把杯子猛然往地上一丢,那高脚杯瞬间就四分五裂。
“如果你们决定不了,这样让我去见顾总。”赵兴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外套就准备走。
“赵总稍安勿躁,你看前不久我们公司陷入风波之中,本来资金就周转不动,你也知道您合同上写的报价有多高。就算我们有心,也是买不起的。”蒋遇缓缓起身,伸出手恰好拦住赵总的去路。
赵兴听她说了一番话,刚刚被气炸的心才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