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澜,现在这情况可怎么办?”
靳景澜心中知晓华酌很担心,其实不仅是她,就是靳景澜自己,也是相当的担心的。
但是现在,他们除了冷静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思及此,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家媳妇儿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道,“明天去宫家看看,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华酌伸手扣了扣男人的胸膛,兀自感慨。
感受到胸口某个小姑娘的造作,靳景澜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在这一瞬间仿佛积了一团火一样。然而在这样的日子里,自然是不适合做有些事情的。
最后的最后,男人只能无奈伸手握住不停地在自己胸口搞事情的小手,然后敛下眸子,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虽然现在很想安慰你,但是我的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话音落下,华酌顿时抬起脑袋。
两双眼睛双双对视,最后又各自无奈的叹气。
“罢了,睡吧。”
闻言,华酌也只能闭上眼睛睡觉。
而此刻的某一处地方。
隐在暗处的人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恭喜,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