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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狐疑的瞅了瞅男人那张脸,然后仰躺在他身下,双手捧着他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看向他的眼睛,“生气了?”
“不生气。”男人回答。
闻言,华酌点了点脑袋,继续一本正经的回答,“也是,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好生气的。你都不知道当初我十六岁生日那会儿,顾修瑾送了我一辆车,你送了我一叠参考书和试卷的时候,我真的挺想开着哥哥送我的车和你同归于尽的。”
靳景澜:“……”
当初他其实也不过是想华酌好好念书,毕竟西南军校又不好考。当时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从华酌的嘴里再一次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靳景澜的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
别说,自己当初真的不是一般的蠢。
简直蠢到家去了。
“这次不会了。”男人沉默了半晌,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要是送我书,我不介意送你一条单身狗。让你好好看看一辈子的单身狗长什么样子。”华酌神色不变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冷淡。
靳景澜:“……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心,我看看顾修瑾就知道了。”
看看顾修瑾他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一辈子的单身狗长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