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闻言,华酌挑起了眉,“说完了自然就出来了。倒是你,连抽烟都学会了,不得了了。”
华酌印象中的崔林江,那可是一个乖宝宝。
绝对的烟酒不沾。
看来,谭意被毁容的这件事情给崔林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不过,有困扰总比没有的好。
如此想着,华酌叹了一口气,“你们俩也真是的,何必如此折磨对方。”
可不就是折磨吗?
“崔林江,谭意需要的不是你的愧疚。”
扔下这最后一句话,华酌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句‘我先走了’,随后便离开了。
闻言,崔林江嗓音低低的应了一声。
此时此刻,他的满闷子心思都在华酌刚刚那一句‘她需要的不是你的愧疚’之上。
所以,谭意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崔林江站在原地,抬起头得时候还能看到上面某一间病房的灯还是亮着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抬起脚步,甩了甩有些僵硬的腿,走进了住院部。
而与此同时的谭意正站在医院的浴室之中——
她的面前是一面大大的镜子。
而镜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