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很暴躁的。
虽然只是第一天,但是靳景澜已经感受到了华酌语气之中浓浓的暴躁的气息。
于是,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好过一点,靳景澜乖乖的走到了二楼他爸妈的房间。
军区大院又没有超市,而且如果这个时候他还选择开车去外边的超市的话,靳景澜觉得自家小媳妇儿很有可能要在马桶上坐两个小时。
所以,思考了几秒钟之后,靳景澜找到了一个特别完美的办法。
他老妈也是女人,所以那东西她肯定也有。
但是吧,自家小媳妇儿如今的身份还是保密的,他自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去要。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偷。
人生二十八年以来,靳景澜成为了一名自认为相当光荣的小偷。
虽然现在还是早上,但是程宜和靳席林两人都已经起了。
后者要去军区,而前者也是要早起给靳家一家子准备晚饭。
因此,靳景澜还算幸运。至少,此时此刻两人都不在卧室。
只不过,当看到浴室里摆放着的几包东西的时候,男人的面上瞬间带上了懵逼的表情。
靳景澜:“……”
所以这几包东西都有什么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