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慢吞吞的道,“我有说错什么吗?燕京军区的人让你一个少将来带我们军训,这不是很看得起我们?”
在场大概也只有傻白甜没有听出华酌的话外音。
现在这种暂且能够称得上和平的时代,少将这样的军衔是不容易做到的。
但就是挂着少将军衔的人,如今却站在他们的面前教训他们?
这,要不是太看得起他们这帮学生。要不就是虞立军这个身份有名无实。
很显然,还是后面这一点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华酌,你怎么跟总教官说话的呢?”
正在众人咬着牙沉浸在华酌的猖狂之中,一道沉稳的女声忽然在耳边响了起来。
众人先是愣了愣,随后便转头看向了说话的人。
嘿。
这不就是华酌之前那话中和总教官一路货色的金融一班二班的教官杜芳菲吗?
杜芳菲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因为她知道,华酌之所以如此猖狂,完全是因为背后有个靳景澜坐镇。
所以,华酌不用担心什么。不管她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想必靳景澜也会给她解决。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生气,也更不满。
华酌不过是长得和